谁能用眼泪换来幸福。

2009/12/05 14:07
 

 你在这里。
 你在这里。
 
 
 
 现在如果再见到你的话,一定没有当初那种欣喜的感情了。
 有的只是漫无目的的念想片段,忽而远离的距离感,以及那种,用尽全身力气之后全身的软弱感。
 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全盘崩坏的。
 原来还是好好的啊。
 还是好好的。
 当知道原来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心思并非是我一个人独享,而另一个与之共享的人就在我不远处的时候,心情只是有些低落而已吧。尽管如此,还是打电话给了阿狼,一味的向他索求安慰。
 绕着操场一圈又一圈地走。周围的人都为自己的生命而忙碌。手机里传出他的声音,一大串的安慰的话,我一面听,一面点着头,仿佛他就在我面前,目光却还是不争气地落到你身上。你在拾级而上的几节台阶上,倚着楼梯的扶手,欣然跟你的狐朋狗友说着什么。我仿佛是绕日公转的小星球,独自在轨道上转圈圈,而你就是我忽近忽远的,世界中心。
 已经转累了。
 风很大,铺天盖地。冷得一直吸鼻子。鼻尖似乎是结了一层薄冰,与37度的体温格格不入。我穿着羽绒服,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北极熊,你却还是一件卫衣和一件牛仔裤,一副可恶的热带雨林植物的嘴脸。真讨厌。
 冷风不断刺激着已经泛起血丝的眼睛,让人感觉下一秒,眼泪就要溢出来。

 “我没哭。”

 晚上又发短信给了狐狸。和她仿佛是病隙杂念一般说着一些什么什么,把那些零零碎碎的,这段时间以来的心情,全部都像苦水一样泼了过去。
 过了一会儿,她发回来一条明显超载的短信,化身为喋喋不休的居委会大妈。
 不过是「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」的事罢了,却义正言辞地讲着“他们不一定会在一起吧,在一起了也会分手吧,不分手也不一定会结婚吧,结婚了还有可能离呢”……向居委会大妈敬个标准的少先队队礼。
 不过,因为有这些战友在的缘故,渐渐也想开了。

 “人都是犯贱的。”
 其实我,明明什么都懂的,知道有些事不是靠祈祷就能如意的,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,自私地向头顶上的天空不断祈祷着什么。自以为是地喜怒,自欺欺人地哀乐。
 “原来祈祷什么的都是骗人的。”

 “我会告诉他,然后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 我知道,我从来没有真正把一辈子的感情都投入到什么人什么事什么地方去。所以陷进去,很容易,抽出来,也从来不会难。得之,我幸,不得,我命。我看得开。
 而现在,我只是在找一个对时间而言比较圆满的完结篇罢了。其实答案我都心知肚明的,却还是要执意去撞南墙。
 生或死都难免落入俗套,大光年或小团圆都难免狗血。
 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接受。
 所以,请听一听我的声音。
 相泽。
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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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打算说的话。
嗯。就去说罢。
也算是画上个句号。
不过哪怕说了也未必就能迅速放下拉。
还要很长的时间来治愈诶。



No Subject

嗯,嗯,嗯。

抱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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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诉我发生了什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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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我这张图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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